盯着他的眼睛,绥宁只觉有一股浓浓的瘀滞感近乎要充溢胸腔。
对!他自是有法子应对,他有的是本事!
一个连谋反都不怕的乱臣贼子,难道还会害怕弄丢她一个公主吗?
若是她走了,那便不会再有人缠着他,惹其烦扰,他当然希望自己就此消失了!
绥宁渴/望自由,所以方才傅寒声那些话确实让她生出一丝犹豫。
但现在,她内心气血翻涌,说什麽也不会让这个男人如意。
她偏要缠着他,越是嫌弃,她便缠得越紧!
“本宫不走,是生是死,本宫都要跟将军在一起!”
双眸仍旧泛红,但这会子全然是被气红的,绥宁愈发觉得委屈,难以自抑地湿了眼眶。
她暗自较上了劲,但面前的男人却并未显露丝毫不耐烦,反而一把将其揽入手中,满眸坚毅地应了声“好!”
自打相识以来,此乃绥宁头一回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掠夺之意。
像是扛走战利品一般,他的手臂遒劲且霸道,猛地就将其整个人托至马上。
不同于被傅寒声掳走时的浑身发毛,她竟是喜欢极了这股力道,身子相撞之时,她下意识就软进了男人怀中。
尤在失神之际,这人又带着她朝前方的密林纵马而去。
黑衣人恰是悉数赶到,望向二人身影,傅寒声眉间深拧,果断下令道:“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