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费劲地从男人宽阔的胸膛探出头去,遥遥望见那抹暗红色身影,绥宁黯淡的眸子里瞬间绽放喜色。
见她如此,傅寒声哀愁更甚,眉间深蹙,他将人牢牢笼住,再次挥动马鞭。
赤兔擅长途奔袭,方才休息了许久,李承煜拍了一支有提神之效的银针下去,这会子,它便又健步如飞。
眼瞧着视线里的猎物愈来愈清晰,男人眼神狠戾,本想直接用飞镖击中马腿,但顾念到那只软乎乎的小白兔经不住摔,他的镖到底仅是落在了马屁/股上。
鲜血飞溅,骏马嘶鸣,一左一右扎了两只飞镖,速度明显为之减慢。
很快,李承煜便从旁侧逼近,傅寒声瞪着他,索性直接在马背上交起手来。
绥宁反应很快,连忙趁机勒马,二人便又从马背上翻到了地面上。
出自商贾之家,傅寒声能有此般身手,属实让绥宁十分惊讶,竟是接连抵挡了十余招才被男人撂翻在地。
面巾已被扯落,鲜血自嘴角淌出,将那张本就白皙的俊面衬得更白一分,傅寒声捂着胸口起身,稳了好一会儿才平複气息。
“阿宁,你难道真想被送去西京麽?你为何不愿意跟我走?”盯着躲在男人身后的小姑娘,他声色微哑,满眼不甘。
“本宫若是失蹤,会连累很多人!”往外跨了一步,绥宁义正辞严道。
很多人?
傅寒声觉得她这话未免太过冠冕堂皇。
“为了他?”瞟了眼李承煜,傅寒声直接道,“你就当真这麽喜欢他?可他不爱你,给不了你自由,更给不了你幸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