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人言行举止还算恭敬,可字里行间可不就是夹枪带棍地暗讽她是个娇气花瓶?
“哼,”绥宁不由冷嗤,一双美眸骄横尽显,朝旁人伸/出纤纤玉手,她声色微厉,“扶本宫下去,换马!”
林木苍翠,光影流转洒下一地斑驳,灰兔沐浴在阳光下,擡起两只前爪去蹭嘴边残留的青草汁液。
忽地空中传来异动,灰兔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,就被一只大网牢牢拢住。
骑兵正想放箭,女子的娇/喝声很是突兀地从身后响起:“兔兔这麽可爱,你们怎麽可以杀兔兔?!”
赫然转头,大家这才发觉长公主竟是驭马跟过来了。
为难地看向自家主帅,骑兵动作僵住。
李承煜这会子恰是回忆起,在郊外时,这人曾说过,她想给全天下的小兔子一个家。
沉吟片刻,男人轻扬下颌:“放了。”
野兔是狩猎比拼中最适合用来充数的小兽,眼下杀不得,衆人只好多关注靠质量取胜的大型兽类。
可无论瞄準何许对象,这位尊贵的公主都能找得出理由将其拦下——
“这个鹿鹿也没有得罪你们呀!”
“羊咩咩好像怀孕了,别伤它!”
“等等等,放开那只在给宝宝找食物的浣熊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