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将人拽住,绥宁十分迅速地阖上了门。
新衣裳正就摆在圆桌上,一套鸦青,一套荼白,正就是那日所送蜀锦中挑出来的面料。
“这可都是尚宫局精心缝制的,若有哪里不合身,本宫再让她们返工。”将他手中的锦盒放在桌上,绥宁强行把人推到了铜镜前。
伸手欲解其腰间鞶带,男人制止道:“微臣自己来。”
既然已经做好了,他也不好再拂了她的意,顺从地脱下官袍,李承煜先试鸦青,再试荼白。
鸦青这套与他的墨色便服有异曲同工之妙,平日里换着穿甚是妥当。
至于荼白。
绥宁简直看呆了,愈发觉得他像话本子里走出来的谪仙:“将军穿浅色,整个人都温柔了呢!”
“还挺合身的,”目光梭巡着,小手也忍不住上下摸了把,绥宁欣喜道,“看来本宫量身的技巧挺不错。”
视线犹落在铜镜里,这衣裳合身得让李承煜也有些意外。
还以为她只顾着轻薄他了呢。
“真好看,将军喜欢麽?”绥宁擡头,秋水盈盈的眸子里光辉熠熠,仿佛眼前人便是那天边最璀璨的星辰。
李承煜没多看她,淡声道:“多谢殿下。”
将新衣裳解下,他欲要去穿官袍,可面前的小姑娘却忽然扯住了他的中衣系带。
“作甚?”眉宇收拢,男人顿生警惕。
绥宁睨了眼他,道:“给本宫瞧瞧你的伤。”
闻言,李承煜神色一松,回道:“一点皮肉小伤,不牢殿下挂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