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清风徐徐,将女儿家身上的幽香接续灌进鼻腔,仿佛将四周的空气都氤氲上了一层旖旎气息。
同这话语一般黏腻,她整个人倾身靠近,作势就要往他怀里软去。
见状,李承煜眼疾手快擡臂,立即止住了这弱柳扶风般的势头。
这人还当真是油盐不进!
眉间转为深攒,男人扒掉她的手,语气明显冷了下去:“微臣还有公务要处理,先行告辞!”
朗声甫落,男人毫不犹豫迈步离去。
可这还没走两步,他耳畔就蓦地传来女儿家的惊叫声:“啊!”
近乎是本能反应,李承煜极快转身,而那人也甚是麻利,转眼就蹦到他身后,一双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腰。
虽说行为不妥,但李承煜眼下也没急着拽开,她小脸儿略微泛白,大抵确实有被吓到。
“它……它怎麽还活着?”一副娇弱模样,绥宁说话都有点儿不太利索。
男人有些想笑。
保持住严肃,他剑眉微挑道:“殿下很想处死它?”
“蓄意伤人,依照开封府的规矩,难道不是麽?”从正吐着舌头的大黑狗身上收回目光,绥宁用眼神剜他,表露抗议。
什麽话嘛,说得她很恶毒一样!
“它怎会在这里呀?就算不处死,也该还给潘家吧?”绥宁很是不解,为何每回都在他面前被一条狗吓得出糗?
顺势扒开她的爪子,李承煜往前迈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