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似乎在嫌弃她很没用?
方才手抖是个意外,绥宁觉得应当是仍旧心有余悸所致。可她才刚刚死里逃生,难道就不能害怕一下吗?
也对,若非是她耍小脾气,执意要他作陪,也不会让刺客那般容易有机可乘。
一切都是她活该,是她咎由自取,是她的任性,连累了慕迟和他。
绥宁觉得,这应当就是他此刻内心所想。
自尊心作祟,让绥宁颊畔有些发烫。
微微垂眸,她将药瓶放下道:“行,那本宫就不打扰将军了。”
裙摆擦过凳沿,宛若色彩斑斓的波浪,小姑娘挺直脖颈,步履端庄地朝外走去。
李承煜稍稍擡眸,瞥向这道盛装华服的窈窕倩影,神情里流露一丝狐疑。
她什麽时候这麽听话了??
那股子陌生情绪仿佛因此而蔓延,男人坐在寂静里,莫名的就有些不得劲。
没过一会儿,绪风听闻消息,连忙匆匆来了。
“您这一刀划得可真够狠的。”再往下就该见骨了。
接过男人手中的绷带,绪风仔细包扎,只觉将军这苦肉计玩得是真到位。
李承煜面色沉静,仿佛毫不在意,淡声开口:“慕迟如何?”
“这小子也是个会装的,”绪风擡眸,唇角轻挑,只觉他们虎豹骑个个都是人才,“估计早就醒了,但这会子还跟条死鱼似的躺在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