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好生正经,本宫开个玩笑罢了,来,坐。”
眼见男人眉宇轻攒,绥宁缓缓站直身子道,旋即领着他来到茶案落座。
素白的手执起茶壶,她斟茶递来。
李承煜淡淡瞥了眼,擡头道:“殿下可知,依照军纪,外训期间不可饮食作乐?若是被有心之人参到大司马那儿,您让微臣如何处之?”
方才厅里摆了十余桌,已然算得上是聚衆行乐,虽说不敢公然违抗长公主的指令,但其中道理他必须得说给她听。
绥宁笑得懒散,索性真就摆出一副任性模样:“有本宫在,大司马算个什麽东西?”
纤指撷茶杯,白玉贴朱唇,绥宁慢悠悠品了口茶,满脸皆是不以为意。
潘文进再怎麽说也是国丈,她身为长公主,为何会屡次对朝中肱骨出言不逊?
虽说李承煜听得很爽,但多少有些狐疑。
仔细一想,觉得多半是因为那条狗,这丫头记仇,是以针锋相对。
眨了眨眼睫,男人又道:“微臣多谢殿下好意,但还请殿下行事前,先同微臣商量。”
神色正经,这人正襟危坐的模样属实像极了当年翰林院里的夫子,绥宁盯着他打量,不由得又在心下腹诽了声“老古板~”
娇唇微抿,绥宁道:“人家也不过是想给你补补身子嘛,今儿个淋了一天雨,不吃点好的怎能行?”
“是是是,都怪本宫考虑不周,可本宫知晓你定不愿意单独上来陪本宫用膳,那只好宴请所有人了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