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鼻梁下滑,再沿着唇间自下颌淌落,他睫毛上也沾满了水珠,可并未显出狼狈,反而无端升起一丝引/诱。
绥宁没忍住,眼波流转道:“将军湿/漉漉的样子,真好看。”
她唇角扬起了柔媚的笑,可男人听了,哪怕隔着雨帘,都能瞧出他面色如覆阴云。
未有理会,不过须臾,他便转身下了观武台。
湿/漉漉?
李承煜很是不能理解,为何这人随时随地都能想到不正经的事情
他其实有些想问,她到底是对每个长得好看的儿郎都肆无忌惮,还是只对他这样?
绥宁不知其思绪,目光追随着他久久不愿收回,直到雨幕将其隐去,她才小小声埋怨:“老古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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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计划,彙报军演结束,衆人便该返程,争取在夜色未深时回到京郊。
可因着这场暴雨,野外山体滑坡,路况不佳,衆人只好停在官驿休息一宿,翌日再回京複命。
澍雨倾盆,近乎将屋外声响悉数吞没,震耳欲聋。
烛灯高悬,照亮地面流淌的水渍,站在大厅里,李承煜吩咐道:“按小队呈八个方位轮流值守,没轮到的,先行换洗!”
“是!”
因着驿站下方有虎豹骑值守,公主府随行的侍卫便全都围在三楼的雅间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