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本宫想,这玉一定福泽深厚。”
“你成日刀尖舔血,置身险境,若能将其戴在身上,本宫也会放心些,”稍稍一顿,绥宁美眸流转,“将军,你收回去好不好?”
这一通说下来,属实非常之情真意切。
目光落在青玉上,李承煜沉吟许久,才擡眸道:“家父当年在国子监,也曾是萧太傅的学生,出于对萧老的仰慕之情,微臣收下。”
他伸手欲要接过,面前的小姑娘因着受宠若惊,已然笑逐颜开地将玉往他腰间凑去。
李承煜也没拦着,任由她将其挂在革带上。
而听他这样说,绥宁内心也稍稍有了一丝欣/慰。
至少看在外祖父的情分上,这人会予她一份宽恕吧?至少能保住她的命?
内心有所思忖,但绥宁面上依旧是一副云娇雨怯之姿,仿佛二人已然互通心意,暗度陈仓。
李承煜对此并不在意,毕竟他的名声已经被她毁得差不多了。
城西那块地一获批,朝中上下每每相遇,同僚瞧他的眼神都是意味深长,所以这物什哪怕还回去,也无济于事。
而他收下也当真只是依她所言,图个福气。
喝完羊奶,李承煜放下杯盏,準备继续讲解布防图。
身旁这人又是突兀地道:“将军,方才第二小队练的那个起起落落的动作,是什麽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