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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凡用心者皆能瞧出这简直就是照着男人的戎装複刻的袖珍版。

李承煜上下打量了眼,并未接她的话,只是道:“殿下莫非想告诉微臣,您便是监军?”

“对呀!”绥宁骄傲地扬起小脑袋,“你瞧,这可是禁军的令牌哦~”

柔荑小巧白皙,近乎只能将将握住令牌边缘,高举在头顶炫耀,李承煜一时不知是该看那换成樱粉蔻丹的小爪子,还是看令牌。

绥宁满意地笑了笑,继而又将令牌挂在腰间:“这可是本宫向皇兄讨来的生辰礼,为了你,本宫连今下最时新的点翠金冠都没要了呢~”

李承煜对她这委屈的小语气难以接受,是她硬要跟来,怎还怪上他了?

虽说用不着面对潘文进属实让人身心舒畅,但行军作战带个女人又是怎麽回事?

李承煜觉得苏璟这人不仅同先帝一般昏庸无道,还十分荒谬。

默了默,男人沉声道:“野外条件艰苦,恐非您所能接受,还请殿下三思。”

“你这男人,怎又瞧不起本宫呢?”绥宁不以为然地扬了扬头,像只不服输的小孔雀,“女子何不带吴鈎?本宫怎就吃不了苦了?”

她是否能吃苦,李承煜其实早在多年前就略知一二,于是,男人转口道:“此乃军机要事,并非儿戏,殿下在此,难免会干扰军心。”

绥宁一听,立时挑起了眼尾:“将军的意思是,本宫过于貌美,让你……们都无心操练了?”

“……”见过自恋的,但没见过如此自恋的。

“本宫觉得将军此言差矣。”说着,绥宁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