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没法儿接,他干脆就闭上嘴兀自迈步。
“堂兄对本宫很是关照,比皇兄要好……”绥宁也不在他面前有所掩饰,言辞很是坦诚。
“本宫喜欢堂兄……但不是对将军的那种喜欢!”
听及前一句,李承煜不由得变了下眼神,但这丫头求生欲还挺强,紧接着就擡高音量强调。
花言巧语。
他内心如是腹诽,疏朗的眉宇却是稍稍上挑,隐隐流露一丝愉悦。
“当年在广陵王府,若非得他相助,本宫早就没命了……
……堂兄是本宫的恩人!”
跟竹筒倒豆子似的,绥宁絮絮叨叨,可纵使拐弯抹角说了这样多,前方的男人也依旧冷淡,自始至终未有出声。
视线複又落至他耳后,绥宁缄默半晌,干脆直接道:“将军,你耳后的疤痕,是怎麽来的呀?”
皓月当空,清辉兜头罩下,在那顶暗金发冠上镀了一层冷光。
少女屏息而望,满怀期待。
“虎豹骑外训时,不甚为飞镖所伤。”男人嗓音清冷,犹如利剑,倏尔就将其绷紧的心弦割断。
绥宁“哦”了一声,随即关切道:“那将军日后可得小心些。”
既是虎豹骑外训所伤,那他在北疆时耳后便是没有这道疤的。
稍有失望,绥宁视线垂落,将小脑袋又靠回男人背上,同时也觉自己简直是在异想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