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绥宁便从不客气,金石玉器,珠宝头面,她专挑最名贵的作为生辰礼,毕竟多点财富傍身总是好的。
但眼下,她忽然有了个想法。
“皇兄,”绥宁主动给对方斟了一杯果酒,柔声道,“臣妹确实有一事相求。”
018
用过晚膳,绥宁未多耽搁,径直返回公主府。
入夜后华灯高悬,照亮了这座城里的软红香土,穿梭于坊间的行人如游鱼一般绵绵不绝,目之所及处,无不是生气与繁荣。
绥宁靠在车厢一侧,去看窗外的七陌九阡,眸中灯影流转,光彩璘玢。
正出神之际,车速忽而放缓,紧接着芷嫣来禀:“殿下,亭州君拦了咱们的车驾,说有要事找您。”
幽幽转眸,绥宁直起身子,愣了会儿,才準令放行。
不多时,亭州君携带小厮出现在了车窗外。
他穿的是一身荼白锦袍,清辉如一张泛着光泽的大网,披落在他身上,乍然望去,恰如绿竹猗猗。
“殿下,”命小厮打开手中食盒,亭州君道,“这碗长寿面是小的亲手所做,小的不奢望能得您品鑒,只求您能收下这份心意,瞧上两眼也好。”
男子眉眼清隽,嗓音柔煦,说罢,桃花眸中笑意潋滟,他躬身一拜道:“今日是殿下生辰,小的祝殿下安康喜乐!”
语气恳切,神色真挚,绥宁听得一愣:“你怎会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