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岑寂,只余风声轻拂,她百无聊赖地眨着眼睫,愈发觉得荒芜。
开封府,侧厅内人影繁複。
未去郊外府衙时,李承煜便是在开封府内专设给金吾卫的域所的办公。
耳畔声响窸窣,男人执笔批阅文书,视线再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边的请帖上。
羊毫轻轻搭上砚台,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扣在桌案上,李承煜目光幽沉,久久未动。
直待有脚步声渐近,他才猛然移开眼,複又拾起了桌上的笔。
“将军!”绪风拱手,“您是要在府衙用膳,还是……?”
略作迟疑,绪风斜眸瞟了眼那封由长公主亲手所撰的请帖。
而坐在上首的男人目不斜视,应道:“在这。”
他音色极淡,答得毫不犹豫,瞧上去像是连请帖都未曾翻开过,绪风打量着,心下不由生出惋惜。
他应声退下,但行至半途又回头瞄了眼桌上堆着的文书。
嗯……似乎半个时辰前进来时,就差不多有这麽高了??
公主府,斜阳普照,清风徐徐,屋檐下风铃曼动,鸟雀啁啾。
北雁快步走来时,绥宁正在房中看书。
女儿家放下书册,水眸盈盈地望着,可在见他摇头后,那双顾盼生辉的眼骤然黯淡。
主子心情不悦,下人们自是不敢说话。
待房内静了好一会儿,绥宁幽幽回神,示意桌上小菜道:“丢到外头喂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