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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本宫这病呀,不过就是害怕被歹人行刺,其实只需有一位丰神俊朗,英明神武的大将军随侍在一丈之内,便会无碍!”

男人骑在骏马之上,只要一想到她这些疯言疯语,就略略有些头疼。

情绪疗法?宫外幽闭症?都是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?

也就只有她能编得出来!

辚辚之声绕耳回响,不多时,车窗内探出一双白玉似的小手。

绥宁手捧青花瓷盏,笑盈盈道:“将军,喝杯茶吧!”

满头金玉摇啊摇,映在阳光下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。

李承煜睥睨而视,神色很是冷淡。

“尝尝嘛,人家亲手泡的,皇兄都没这个待遇呢!”

撒娇似乎不甚管用,绥宁转念一想,忽而记起这个男人有洁癖,连忙补充:“新杯子,就当送给将军了。”

不知是否当真因此,还是这位冷面阎罗大发慈悲,觉着她那样小的手一直举着瓷杯有些可怜,他到底是伸手接过,喝了下去。

绥宁心满意足地笑了笑。

李承煜淡淡一瞥,蓦就想起曾在雪山见过的小白狐。

约莫泡的是某种名贵花茶,清甜爽口,颊齿留香,他好不容易生出一丝惬意。

谁知,须臾之后,这只瞧上去娇憨可爱的小白狐就突然冒出来一句:“将军喝的那面恰是本宫方才用过的,所以咱们算不算是亲亲了呢?”

???

捏着茶杯的手一紧,男人转头瞪她。

鸦睫翩跹,杏眸娇俏,这一脸羞涩难当的样子属实不像是在胡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