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地给衆人依次行礼,芷嫣道:“殿下前两日在府中练舞不甚摔伤,本就未曾痊愈,这会子又崴到了伤处,想必已经伤及根骨,如若诊治不及时,定会留下顽疾……”
“这儿除了陛下都是外男,还请将军行行好,救救咱们殿下吧!”芷嫣磕头,近乎声泪俱下。
这话说的,难道他不是外男??
李承煜盯着她,只觉此言荒谬。
芷嫣会意,连忙道:“左右将军在街上已经抱过咱们殿下了,也不在乎多这一次!”
李承煜:“……”
还真是理不直气也壮。
这厢僵持不决,耳畔又传来女儿家的哭声:“本宫的脚没有知觉了……是不是……已经断了?”
“本宫……难道……再也不能跳舞了?”断断续续,抽抽搭搭,属实闻者伤心听者落泪。
苏璟沉声:“李卿家?”
略略拧眉,李承煜无奈拱手,妥协道:“微臣先行告退!”
见着男人转身靠近,菡湘欣喜道:“殿下,将军来了!”
绥宁已然哭得花容失色,面上挂着清泪,湿润的杏眸愈发盈盈如水,红润润的,像极了一只可怜的小兔子。
面对这副我见犹怜之姿,男人长身玉立,脸色不由和缓一分。
单膝跪地,李承煜倾身捞其腿弯,腰间悬挂的佩剑却恰巧撞了上去。
一声娇音随之溢出,绥宁委屈巴巴控诉:“唔……你顶/到本宫了。”
李承煜:“……”
紧接着,这人的纤纤玉指又戳上他的盔甲,表露不满:“还有这个,能不能先脱了,太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