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里的富婆纵然慷慨,但像您这样一掷千金的,大抵还是头一位。
“奸商,太奸商了!亏得本宫平日里还赏赐这赏赐那的,竟也不打个折?真真是无情无义无理取闹,丝毫不讲武德!”
绥宁止不住嘀咕,用早膳的兴致早已蕩然无存。
北雁适时插嘴,为难道:“殿下,咱们府库里没这麽多钱,您看?”
无奈叹气,绥宁道:“去将母妃留给本宫的翡翠琳琅盏当了吧!”
说罢,她双手捂住胸口,甚是心痛地吸了吸鼻子。
呜呜呜~~~
泡这个男人可太费钱了!
紧接着,她忽而想起一事,转头道:“那条狗,开封府可是查清楚了?”
“回殿下,昨儿夜里就送了信来……”北雁答道,眼神带着些闪烁。
昨儿夜里就送了信来,却迟迟未禀告?绥宁目露审视,眸中之意很是明显——你们这群奴才是想反了不成?
北雁捏了把汗,属实不知该如何开口,斟酌了会儿才如实道出原委。
诸如不举、壮阳之类的污/秽之词,哪里是能说给像长公主这般金枝玉叶的闺秀听的?
可绥宁并未觉得不堪入耳,反而像个好奇宝宝,满脸皆是大开眼界——
壮阳药竟还能让狗变强壮?!
浓密羽睫扑闪扑闪,绥宁暗自斟酌,小脑瓜里逐渐冒出一个念头。
樱/唇微翘,她朝北雁招手,示意其附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