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非可托付之良人,无论是于她们母女,还是于整个大周。
捏于袖口的细指攥紧,绥宁黛眉轻蹙,娇柔似水的眸中逐渐呈现与之格格不入的坚毅。
前两次预知梦,她先后救下亲信与母妃,这一次,无论真假,她都得全力护住自己。
如是忖度,脑子里再度浮现男人那张金相玉质的脸,与今日在乔松阁内的荒唐之景。
二人不过初识,她便在他面前落光了衣裳,还把自己的小红豆送进了他嘴里。
这到底是什麽惊世骇俗的运气!
绥宁想,若自己是只穿山甲,定会当场掘地三尺!
太丢人了叭~~
手掌抚上身前饱满,只要一想到那双含/住她的薄唇,与男人灼/热的呼吸,四肢百骸仿佛又有颤意流淌开去,惹得她再度脸颊发烫,内心小鹿乱撞,真真又羞又臊。
十七年来,绥宁也是直到今日才知晓,原来一见钟情,真就是如此简单的事儿。
因着高阳王府那桩婚事,她一直在物色借种生子的人选。
此前也在国子监里挑中过几名儿郎,无不是人都已经洗干净站在房门口了,还是连夜送了回去。
这些男子好看且有才,远观尤为赏心悦目,但肉当真送到嘴边时,绥宁还是有些下不了嘴。
唯独李承煜。
这人就像是长在她的心坎儿上,既见君子云胡不喜,与他越亲近,绥宁便越发想要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