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作甚又摆本宫脸色?就当真如此嫌厌本宫?这不是缠住了嘛,又非本宫不愿意起来!”绥宁愈发觉得委屈,语调不由染上黏糊。
闻言,李承煜脸色更黑:“……”
也不瞧瞧自己方才撞上哪儿了?他又不是铁疙瘩,也是会有痛觉的好麽!
他觉得这个女人定是故意的。
虽说常年累月身处军营,但关于绥宁长公主纵情声色,作风淫/乱的传言,他不是没听说过的。
一个阅男无数的女人,怎可能什麽都不懂?
明明干着蓄意挑/逗的勾当,却装作纯情小白兔,反将他倒打一耙。
思及此,李承煜是当真生出嫌弃,颇想将她丢下去!
可视线转动,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如花枝般的长腿,纤细婀娜,无暇似玉,而另一条腿正搭在自己胯间。
因着绸带被全然扯落,她此刻腰间就系了一根丝縧,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半点儿也遮不住裹胸裙下的波澜壮阔。
“……”
仓皇移开眼,他觉得哪怕伸手碰她,都能成为一种过错,索性躺在地上装死,任由她自己折腾。
男人阖眸,当下念起了清心咒。
佛祖在上,信男承煜虔诚礼佛,潜心清修,今日逢此实为渡劫,还请佛祖谅解,阿弥陀佛……
屋内熏香燃了半截,许久之后,绥宁如释重负道:“呼,终于解开了!”
拨开绸缎,她跪地起身,不料恰好压住腰间丝縧,而那繁複的裙摆也恰有一截还在男人身/下。
猛地踉跄了下,绥宁失力,整个人朝前扑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