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页

茍管事大气也不敢喘一下,只卑躬屈膝,连连点头:“姑娘教训得是,小人这就将那畜牲带回去处死,再好好教训这帮没规矩的东西!”

正说话间,前方的男人捆好狗,有条不紊地走了过来。

“多谢将军,辛苦将军,小人回去定会好生禀告,改日就去您府上登门拜谢。”茍管事说罢,意欲让人接狗。

谁知,对方竟道:“这狗好端端的,先是祸乱鸡群,后又意图行兇,瞧着有些异常,本将军觉得应当将它交给开封府,让兽医仔细查验一番才是。”

声如玉石,清朗悦耳,似山涧溪水潺潺润泽心头,绥宁只觉此乃天上音,人间难得几回闻。

目光定在男人身上肆意流转,她有些蠢蠢欲动,颇想去采撷那对翕张的薄唇。

听了这话,茍管事神色变了变,而后道:“将军,烈犬本就野蛮,它能有此行径不过是天生恶种罢了,您若是不放心,小人这就动手!”

“来人吶,赶紧乱棍打死!”

烈犬?

绥宁从欣赏美/色的愉悦中抽回神智,去打量被捆绑在地的大黑狗。

许是被方才那一脚给踹懵了,它眼睛红红的,瑟瑟发/抖,瞧上去与此前兇神恶煞判若两狗,竟是可怜得很。

这并非京中禁养的品种,哪儿是什麽烈犬?

几名仆从闻令而上,可还未等靠近,便被男人如鹰隼般的眼瞪在原地,惴惴后退。

“依照我国律法,犯罪者理应押送开封府,升堂问审,再做处置,管事如此草菅狗命,莫非心怀不轨?”神色冷淡,李承煜目露审视,语调微凉。

对一条狗升堂问审,这不是有病麽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