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烂漫的、温暖的光芒还是从他的指缝漏出,如岁月细沙,缓缓流淌。
这些爱意在经年的等待中渐渐沉澱,直到遇到了幼时的我。
我这才回忆起,我初见他时他的眼神,满含震撼与……等待宝物终于归来的辽阔思念。
他没想到,他二十岁遇到的那个明媚开朗的我,在幼时满身凄苦,眼神尽是恐惧与绝望,卑微如草芥。
随着我这具身体成长开来,他却已经变成一个合格的师父。
天意弄人,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
我从喉咙中挤出声音,话语中满是哭腔:“原来……你喜欢的人,是我。”
从前我很希望他能够喜欢我,喜欢我到能够视我为此生最爱,如今……我却想,他最好,不要喜欢我。
他等了我足足三十五年。
等待是很辛苦的,他要等我三十五年,才能见到一个幼时的我。
我的爱人,我的罪孽如此深重,请不要因为爱我而饶恕我。若是知道你等了三十五年,从一开始,我就不会去爱你,不会请二十岁的你将喜爱的金盏花送给我,你也不会爱上我,更不会因为一盆花去了八大胡同,遇到我,收我为徒,不会……忍受我日複一日一无所知的求爱,我也不会穿越到你二十岁这一年,埋下一切的因果。
他的爱,随着不断变化的境遇和年龄的增长,挣扎迷茫,最后选择成为变成我的师父,藏住那最初、最猛烈的喜爱。
我最爱的人,是这个世界上,最爱我的人。
左若童:“但愿来世相见,你我皆能得偿所愿,不再……错过。”
我点点头,泪眼朦胧,看不清他的神色,擡头靠近他的脸颊:“嗯。来世我们一定要做人人羡豔的恋人,约定好了,不许食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