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横道:“你就说愿不愿意?”

左若童摇头:“我不愿意放弃。如果靠近你要放弃三一门,我不愿意。”

我真傻,真的,明知是这个答案却还要问。

“可是……我也不愿意放弃你。”

我猛然擡起头,惊诧少年此刻的直白。

左若童联想方才我所说的梦,顿时得出答案:“等我证道之时,年纪应该已经很大了,如果能和你在一起很久的话,举案齐眉,白头偕老,也是幸事。”

不……不是的,我和你从没有在一起过。

我们不平等,在五十年后,你是我的师父,无视我那猛烈的求爱。

就算是现在,我们也不平等,我带着与五十年后的你相处的记忆和现在的你交谈,我知道你喜欢什麽,用阅历与人生经验碾压还未曾入俗世的你。

你喜欢上我,情有可原。

我们从未平等。

我不知道怎麽面对左若童的感情,他的情绪很少如此外放直白,更别提……如此坚定地选择三一门。

和我。

羞怯与无能为力的痛苦围绕着我,我下意识拔腿跑远,脚步踉踉跄跄差点摔了好几个跟头,终于找到一个无人的草地里躺下,双手捂着心髒,它叫嚣得太厉害,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