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澄真,她叫澄真吧。毋澄真。”
我和左若童过上了照顾孩子的日子,孩子向来不是好照顾的,所以这日子鸡飞狗跳,鸡犬不宁,纵然是我和他这样精力旺盛的人,都累得嗷嗷叫。
一段时间后终于得心应手,澄真哇一声我们就知道她是饿了还是困了;三一门门人看我们辛苦,也会帮忙带一带,才让我和左若童有时间练功、看书。
关键是我,喜欢逗左若童玩,毕竟小小的一只左若童,也很可爱呢。
左若童从小就是三一门出了名的优等生,品学兼优,成绩优异,门门功课都能达到满分,师长们无一不欣赏他,期待他将来能突破那遥远的逆生三重。
我的男人,那肯定优秀中的优秀!
他知道自己的优秀,有时会无意间透露出一丝傲气,眉目美丽温和,但又有少年意气冒出来,锋利得几乎灼烧我的双目。
这就是左若童,在我未曾参与的时光里,他也一直如日光般闪耀。
此外,还见到了年轻的似沖师叔,他现在的脾气比后来要更爆裂,一言不合就生气闹脾气,同师兄弟切磋,不过他最爱跟在左若童身后,师哥师哥的喊着,请求左若童指点。
他还是不太喜欢我,似乎嫌我抢占了左若童空閑的另一半时间。
不知道从山下小镇哪里听来的,对我大喊“妖女”,我哈哈大笑,对着才不满十岁的小屁孩似沖摸摸头,把他一头短发揉乱,心中不断对着祖师道歉——不好意思啦师叔,趁你小欺负你,就让我不尊师重道一回。
我:“妖女?你知道妖女是什麽意思吗就瞎喊,妖女那麽厉害,我何德何能当一个妖女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