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里胡闹了。
我瘪瘪嘴,没再问。
可惜的是,我进入三一门时,李慕玄已经在全性成员“鬼手王”王耀祖身边练习,我没办法介入其中。
当然,这十年里我也没閑着,私下曾悄悄接触过李慕玄。
那时我蹲点了好几天,出于谨慎,没有直接与李慕玄见面,而是假扮卖荷花的采花女,穿一身蓝衫,背一个大背篓,问李慕玄要不要买花。
李慕玄不羁地掀起眼皮,挑起眉毛:“你觉得,我像是会买花的那种人吗?”
“像!”我斩钉截铁地点头,面带笑意地瞧他,“左若童就很爱花,他曾经就想收你为徒,想必你也是个爱花之人。”
论一句话如何拿捏一个男人。
李慕玄瞳孔微缩,一时之间满脑子大概都是“左若童左若童和左若童”,几乎和我一个德行。
他怒斥:“你是谁?”
我“嘘”了声:“小声点,引来全性,我可能要死在这里喔。”我递给他一束荷花,上面有相约的地点。
他眯眼接过,心事重重,好似我的到来一拳击在他的脑袋上,让他昏昏沉沉,顿悟又迷茫。
李慕玄按照约定到达地点,只是我俩话不投机半句多,李慕玄总是拿话呛我,我也毫不客气,一一回应,你来我去,谁都不服,就要开始动手。
我开了逆生,白色的炁涌动在我四周,我发如雪,肤如玉,那个黑瘦的我,在逆生的发动下,竟也如不可指摘的神灵。
李慕玄见状,更加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