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若童望了我一眼,他有些恍神,只是剎那就恢複正常,要不是我在八大胡同练就的察言观色的本事,恐怕就要错过了。
他……刚才是在看我,还是在……看那个她?
我已经二十岁了,是长得越来越像她了吗?
“来吧,有多大力,就使多大劲。”我挑衅地说,将那些恨意的火焰狠狠挑起。
身后的红刺鞭一道道落下,倒刺勾得我的皮肉,疼得我忍不住呻/吟出声,没用地伏在地上。
我没有求饶,只是遥遥望向左若童,见他再度为我惊诧的眉眼——我没开逆生,任由红刺鞭的鞭打。
我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该受的就受,开了逆生,就不是百分百的承担。
只是没想到,红刺鞭的劲儿这麽猛,才受了五鞭,就有些受不住了。
淩厉的破空声再次袭来,第六鞭迟迟没有降下,我疑惑擡头,看到红刺鞭被一只大手握住,一滴滴鲜红的血从他手掌心冒出,流淌在白润的指尖。
周围的师兄弟们大喊:“师父!”
——是左若童,左若童抓住了红刺鞭,眉目间是我未曾见过的怒气,滂湃的威压在空气中涌动,压得人喘不过气,那些人一个个丢盔卸甲,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