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殿下,已找到赞普。”派去寻找觉如赞普的人传来消息。
“属下在马廄中发现了赞普,已……已故。”将士说着,眼神小心地观察了觉如降初的神色,见他反应不大,这才放心下来。
“将陛下安置好,我稍后就来。”觉如降初从他身旁走过,来到徐于渊身旁,仔细查看她颈间的伤口。
“还好,伤口不深。”觉如降初眼神中闪着心疼。
“无事,我待会自己包扎一下就好。”徐于渊抚过伤口,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。
“于渊,能陪我去见拉姆吗?”
“走吧。”徐于渊跟在他的身旁,她能够感觉到觉如降初此时的情绪不算很好。
掀开黑帐房的门帘,拉姆被单独安排在了这里,不知何时,她竟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。
“余党已被我们尽数剿灭,你还有什麽要说的吗?”觉如降初语气冷淡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还是失败了……”拉姆喃喃自语。忽然,她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……何宁竹啊何宁竹,我还是没能赢过你……”
徐于渊对拉姆口中的那个名字感到好奇,却感觉自己身旁的人好像变得僵硬。
“你,认识这个何宁竹?”徐于渊试探着开口。
“何宁竹是我的母亲。”觉如降初伸手将徐于渊的手包进掌心,徐于渊能够感觉到他那濡湿的掌心,以及颤抖的手。
“我明明,谋划了这麽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