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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匈奴可汗是想借刘泳之手,里应外合,将大宁一步一步地蚕食殆尽!我的父亲徐向荀被扣了个叛国的罪名在头上,使他受世人唾骂,可明明眼前的这个人,才是真正的叛国啊!”

“觉如降初,她说的可是真的?”宋长和心中发毛,忍不住发问觉如降初。

“千真万确,徐于渊正是我救下的。陛下,臣还有要事相告。”觉如降初睨了眼刘泳,将匈奴可汗在觉如部落所发生的事情如实相告。

不知在何时,跪倒在地的刘泳已是大汗淋漓,眼神飘忽,找不到一个能够落点的地方。

“砰——”上方的龙椅传来一声响声,刘泳想擡头一看究竟,心中的恐惧却是将他的头颅沉沉压下,使他动弹不得。

他浑身开始像筛子般颤抖不止,唇齿摩擦,发出桀桀笑声,由最初的低沉转而高昂洪亮,响彻整座大殿。

“你们在说什麽啊?我怎麽听不懂呢?哈哈哈——”

“刘泳,你是疯了吧?”弘文康被眼前刘泳的模样吓得后退一步,伸着手不停的指向他。

地上的人还在狞笑不止,“好,好,一起死,都一起死!可汗万岁万岁万万岁!!”

猩红的双眼在徐于渊的面前不断闪过,她怒火中烧,上前扇了刘泳一巴掌。

第45章

“你敢打我?”刘泳双眼猩红,绳子束缚住了他的动作,只得向前拱着,死死地瞪着徐于渊。

徐于渊站回原位,不理会刘泳的话。

“报——”一名身披铠甲的禁卫军跑进殿内,在刘泳的不远处半跪禀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