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刘泳被五花大绑丢在了朝堂之上,彼时的他还未清新,眼神朦胧地向上望去,却看到了宋长和愠怒的脸。
“陛下、臣参见陛下!”他的手脚被捆,双膝跪地,行礼的姿势颇为滑稽。
朝堂上的群臣面面相觑,他们并不知道这其中具体的缘由。
身后陆续传来几声闷哼,刘泳循声转身望去,他身后还有几人与他的处境一般,是他的几个手下。
“陛下,这是臣昨夜在刘泳家中搜到的。”弘文康令人将几大箱东西擡进殿上,侍从将箱子打开,竟是几大箱金银珠宝和地契。
殿上的朝臣见到此情形,无不倒吸几口气,这麽多的财富,就是连从商几十年的商人都是没有的。
这刘泳究竟是什麽来头?
“刘卿,你有何要说的?”宋长和觉得殿上的这些珠宝尤为刺眼,皱着眉移开了视线,落到了垂着头的刘泳身上。
刘泳并未回答,只是垂着头,片刻后他开口道:“陛下,臣为大宁征战沙场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若是陛下对臣有怨言,此刻将臣了断了,臣刘泳也绝无怨言!”
“好一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陛下,臣有证人要请到殿中。”弘文康冷笑一声,向前与宋长和请示。
“宣。”宋长和被刘泳这几句话说得心烦,半倚靠在龙椅上,身旁的内侍正给他按着额旁的穴位。
徐于渊身着素色的上衣下裳,将头发整齐束起,发间没有佩戴任何发饰。她跟随着内侍的指引,来到了大殿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