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我,忘记要先将小姐带进屋里了。”
来到屋中,解云从自己的屋中拿出一封边缘有些泛黄的信。
“小姐,这是夫人让奴婢送到京城的信,奴婢一直保存着,没给别人看过。”
徐于渊将信拿在手中细细摩挲,信封上隽秀的几个字倒影在她的眼底。
“弘大人收。”徐于渊喃喃,擡手将信件拆了。
“疑军中将领叛变,恐里应外合,将军徐向荀身陷囹圄,速命人进京求援。呈函于弘文康大人,调兵增援,严查奸细。望速行速归,共守家国。柳若铭急书。”
弘文康……?
徐于渊眼皮撩起,看向钟望越。
“你师父是不是名叫弘文康?”
“是,发生了什麽事?”钟望越凑近徐于渊,偏着头看向纸上的内容。
徐于渊将信递给他,说道:“弘文康与我母亲认识?”
“没听师父讲过,不过当日在朝堂上,师父倒是把我拦了下来,与那些人据理力争。”钟望越回想当时的情形,弘文康确实与他平日里见到的有些不一样。
“这麽说来,那些提议下狱的人,其中必有猫腻。”徐于渊将信叠好,整齐地放回信封中。
“钟望越,你知道那场战役最后是谁领兵大败匈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