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叩——”又是三声敲门声,觉如降初走去开门。
自他听到了钟望越的名字后,脸便垮了下来。
即便是徐于渊与他讲过,她与钟望越只是友人的关系,并没有什麽其他的,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。
钟望越见开门的是觉如降初,神情也有些诧异,关上门后随着他走进屋内,才发现还有当时在青州见到的那个洛桑。
他一一向他们行礼问好,随即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封信,递给了徐于渊。
“这是我在自己家门口的缝隙中发现的,好像是你母亲的故人。我没敢拆开来看,就跑来找你了。”
“我母亲的故人?怎麽会找到你那里去?”徐于渊拆开信件,仔细阅读起上面的内容。
“今早,谷沙一纸状书将你告上了朝堂,朝中涌现出好些想让你下狱的,我与师父从中斡旋,这才争取了个禁足的结果。”
“此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京城,午后我回到家中,便发现了这封信。许是因为弘府人多眼杂,写信之人不敢冒险,这才送到了我家中。”
向徐于渊解释着外面发生的事情,钟望越又有些好奇信中的内容。
“如何,信中怎麽说?”钟望越身体前倾,想再往前一些,却被觉如降初伸手挡了回来。
“是我母亲的人,她让我在酉时末,到城郊的一户农家和她会面。”徐于渊擡头望了眼窗外的时辰,如今已是申时,应尽早出发才能抵达。
“时不待人,我们出发吧。”徐于渊起身,在自己的行囊中翻找着什麽,最后从里面拿出了一顶帷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