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,接旨。”
内侍早已带着侍从离去,徐于渊却仍跪在地上,垂头盯着手中的诏书发呆。
“于渊,这是怎麽了?你快起来。”洛桑旁观了一切,忙小跑上前,将有些失魂落魄的徐于渊扶起来。
像是想到了什麽,徐于渊扭头向门口看去。
果不其然,皇上怕她逃走,还命了两个将士来看守她。
“这到底是怎麽了?”觉如降初也来到了她的身边,接过手中的诏书,将上面的内容仔细地看了一遍。
“走,我们去房里说。”洛桑看着驿馆中的人来人往,此处绝不是说话的最好地方。
跟着徐于渊走向房间时,觉如降初却瞥见觉如扎西正躲在房间门后,只露出半个脑袋看着外面的他们。
觉如降初心中骤然涌现出一个不好的想法,他让洛桑先带着徐于渊回到房中,自己则是拔腿朝觉如扎西走去。
见觉如降初面色不善朝自己走来,觉如扎西眉心一跳,下意识将头收回,想把门关上,却被一只手挡住了动作。
“你鬼鬼祟祟的,是要做什麽?”觉如降初声线冷硬,擡脚迈进觉如扎西的房间,将门合上。
“没、没什麽兄长,我就是好奇,好奇……”
“好奇?那你怎麽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?说,你到底想做什麽!”
觉如降初步步紧逼,微眯着眼看着眼前他的这位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