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夜宴当晚他们都觉得徐于渊眼熟,和徐向荀长得有几分相似。
说完那番话后,谷沙偷偷向上瞄了一眼宋长和的反应。
他在看完奏书之后一言不发,只是看着下方一衆人的反应,谷沙与他的视线对上后,心中一颤,忙低下了头。
“陛下,这徐于渊可是欺君之罪啊!”
“陛下,叛国者可恶,其女更甚,如今竟完好的回到了京城,还接受了陛下您的邀请参加夜宴,着实是可恶啊!”
大臣中又有几位站出来表态,言语间皆是对徐于渊的斥责与对徐向荀的鄙夷。
在队伍的一角,钟望越正冷眼看着这一个个跳出来的大臣,多为武将,也有几个文官。
他们的辱骂之词落入钟望越的耳中,心中的怒火熊燃起,他从不相信徐向荀会叛国!
怒气上脑,他便想也出列,与堂上的几人争上一争,刚踏出一步,却不料手上传来一阵阻力。
钟望越顺着这股力望去,是他的师父弘文康。
弘文康朝他摇摇头,手中的力道不减,将他悄声拉了回来。
“衆爱卿认为,该如何处置这叛将之女?”宋长和将堂上衆人的反应收入眼底,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殿下,臣认为,应即刻将该女子打入大牢。”又一人走出,擡脚站到了正中央,与宋长和面对着面。
“不可,该女子是觉如大皇子带来的人,若是贸然地抓进牢中,怕是会有伤与觉如部落的和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