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于渊紧绷的神经再一次竖起,淩厉的眼神扫向四周。
“于渊,是我。”低沉的男声响起,她眨了眨眼睛,她是出现幻觉了吗?怎麽听到了觉如降初的声音。
“诶?!”顺着洛桑的惊呼,徐于渊僵硬地望去。
男人骑在马上,红玉见到她,甩着尾巴呼了呼气,像是很兴奋的样子。
觉如降初擡手摸了摸它的鬃毛,怎麽他的马还没有主人沉得住气呢?觉如降初觉得自己的喜悦好像也快要溢出来了,忙伸手擦了擦嘴角,试图掩饰自己的表情。
徐于渊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脚下生根,好像有千斤重,迈不开腿。
她隐约感觉心中好像有什麽在悄悄滋长着,手中的弓发烫,只是垂着眸,沉沉盯着地面。
觉如降初翻身下马,来到她的身边,接过了她手中的弓,抚上那道疤。
“好深的痕迹,再生些就要断了,是它救了你。”觉如降初半蹲着身子,将视线缓缓上移,仰着头与徐于渊对视。
女孩微红的眼眶让他有一瞬的愣神,他不知该怎麽做,手脚无措,乱了阵脚。
徐于渊也不知为什麽觉如降初站在她的面前,她的鼻子发酸,可看着他无措的样子,倒也觉得好笑,吸了吸鼻子,将觉如降初拉了起来。
“我没事,你怎麽来了?”她又望向洛桑那边,洛桑早已察觉跟着觉如降初的,还有一个不速之客——觉如扎西,僵着脸正在问着他什麽。
“宁国想与部落修好,我奉父王之命前往,就在你走后的一天。”觉如降初随着她望向那边,解释道:“拉姆找了借口,让我带着扎西历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