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人群中有人顺着刚才小厮的名次念下去,他们才将名字与这位温润公子对上了号,一石激起千层浪,那些本想趁着这次机会结交三鼎甲的人家,便这麽生生错失了这次极好的机会,无一不是捶胸顿足的。
授官很快便下来了,钟望越被封正七品翰林院编修,掌管史书的撰修工作。
钟望越进翰林院时,院中的衆人正準备开始进入一项新的编修内容,于是其中一人,便随手交代了钟望越一项任务。
“望越啊,你去将放在西院架子上的那叠书搬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钟望越闻言,迈开腿照做。
推开被留了条缝的门,钟望越擡脚踏进中厅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柔和带着一点味甜的木质香,像是墨香顺着书页晕开,缠绵融合的香气。
翰林院的西院应是平日里来的人较少,虽几张长桌与架子上被擦拭的干净,书籍也没有落灰,但在几处不显眼的地方却是落了一层厚厚的灰,一旁还有几个小蛛网。
架子上的书……钟望越心中默念,眼神扫视着室内,定睛在一个书架上。
几本书籍被人整齐叠好,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将那一摞书抱起,转身间,却突然觉得手掌一痛。
条件反射般地,钟望越松手了,几本书籍淩乱地躺在地面。
他举起手,想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。一只与他拇指般大的蜚蠊从他掌心爬过,振翅而飞,而他掌心被蜚蠊咬过的地方,则是如心跳般肿胀、红肿。
钟望越皱着眉捂住自己的左掌心,缓过一会之后才低头蹲下身,準备收拾地上的书籍。
书籍被一本本地捡起,压在其中一本之下的纸条也随着他的动作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