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徐于渊过得怎麽样了?他听说德格部落在不停地打仗,目标便是那觉如部落,不知如今她过得可还好?
自上次与徐于渊互通了信之后,钟望越也会时不时地写上几封信,可都一直攒着,没敢让人帮他送去。
一是,京城到觉如部落的脚程颇远,往那走的人很少,二是,他怕如此多的信件会让徐于渊觉得冒昧。
权衡之下,钟望越退缩了。
一次练字的途中,弘文康瞥见了钟望越整齐叠在一旁的信件,打趣着他道:“可是被心仪之人拒绝了,写了这麽多都不敢送出去?”
这句话将钟望越问得面色酡红,他结巴着朝弘文康解释着,又猛地将手中的紫毫笔放回笔架中,伸手将那一叠信件宝贝似的放进了一个小匣子中。
看得弘文康连连摇头,这模样,明明是整个人的身心都在那女子身上了,让他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殿试揭榜之后,有想过将家里人都接来京城吗?”弘文康见他在座上愣神,开口问道。
“有这个打算。”
“那那个女子呢?你有打算和她说吗?”
第36章
徐于渊吗?
钟望越有过一瞬的纠结,随即他便想明白了。
原先便是徐于渊劝他科考的,如今拿了个不错的名次,是该好好和她报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