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如梦初醒般,达瓦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,眼神清明,觉如赞普威严的脸出现在在他的面前,他不由得双膝一软,直直跪了下去。
他仿佛不知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觉如赞普的面前,嘴中满是求饶的话语,在地上一个接着一个地叩首。
“陛下息怒,陛下饶命,臣……臣实在不知发生了什麽,臣只记得臣饮下那杯酒后,便头昏脑涨,神志不清……”达瓦的声音越说越小,直至最后,没了声响。
觉如赞普垂眸看着眼前的这个人,没有给他继续辩解的余地,挥了挥手,命人将他带下去,原本严阵以待的将领将刀收回,走回自己的位置。
“降初,你有什麽要说的吗?”
“父王,儿臣实在不知他何出此言,在今日之前,儿臣从未与他有过接触。”觉如降初起身绕到桌前,神情端静。
觉如赞普没有说话,只是直直地盯着站在他面前的儿子。
身旁服侍拉姆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觉如赞普的神情,心中盘算着,拿起酒壶为他斟酒。
“陛下,大皇子殿下在外征战已久,这是你我皆知的事情,怎会勾结大臣,图谋王位呢?”
她曼妙的身姿向他倾斜,轻柔和缓的声音飘进觉如赞普的耳中,“勾结大臣,图谋王位”的字眼拨动着他的神经。
拉姆作出善解人意的姿态,端起酒杯递给觉如赞普。
“陛下……”
觉如赞普看了拉姆一眼,接过她递来的酒杯,将酒液一饮而尽后方才开口道:“罢了,来人。”
“在!”
“好好查查这个达瓦,务必将他的幕后主使查出。”觉如赞普并不傻,前者当衆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,后者便来暗示他自己的儿子想谋权篡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