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们什麽时候回部落?”
次仁的问题很合时宜,如今大战告捷,周边的几个部落闻风而动,也顺势向觉如降初示好,言语间有归顺之意。
觉如降初派去德格部落的人还未返回,但他们需尽早啓程回部落,若是拖得再久些,他怕迟则生变。
差点忘了,觉如部落中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,在等候着他的回归。
“三日后便啓程,吩咐下去,让他们加快动作。”觉如降初一改在徐于渊面前的那副模样,面无表情地对次仁交代着事情,只是在语气中,次仁能够窥见自己面前的这位殿下,似乎心情不错。
“殿下这……”次仁瞥见了他腰间露出的裹布,语气中带上了些担忧。
觉如降初已经卸下了盔甲,多亏了徐于渊的药,伤口此时的痛感并不重,只是细细麻麻地在身上传达着痛意。
和还没包扎时的痛相比,已经好许多了。
“没事,于渊已经帮我包扎好了。”说到这里,觉如降初的语气连自己都难以察觉地变柔和起来。
于渊?徐于渊?!次仁瞪大了双眼,是他想的那样吗?
次仁不敢继续往下深想,只是含糊地点点头,跟在觉如降初的身后。
回去之后,他一定要将这件事和洛桑说!次仁暗下决心。
三日后,浩浩汤汤的队伍来到觉如部落的望楼前,觉如赞普早已在那里站定,等待着自己儿子的凯旋而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