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于渊不知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怒火,只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,将觉如降初的话视作耳旁风,固执地拉着手继续往前。
觉如降初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,歪着头观察着她的动静。
只见徐于渊紧绷着脸,眼神直直地看向前方,似在看路,也像在发呆。抓着觉如降初的手干燥而温热,温度还好像要比她平日里更高一些。
女孩的耳尖泛红,像是要滴出血来,耳垂上的耳坠摇摇晃晃地甩着。依稀间,觉如降初好像闻到了她身上的那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与之前不同的是,那股冷意好像更重了。
“你生气了?”觉如降初喉间干涩,试探着问出了声。
“没有。”徐于渊梗着脖子,生硬地回答道。
怎麽回事?平日里走这条路并没有这麽慢,今日却觉得格外的漫长。
终于,徐于渊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。
于是她加快脚步,手中的力度也更加重了。
她将男人带进了帐房中,强硬地把他摁在座椅上,转身在桌上找着药材。
凭着自己的医学基础,徐于渊在战场上充当着一个后勤医疗的角色。
从战场上陆陆续续送来的伤员很多,仅凭余部和觉如部落的几个曼巴,倒有些忙不过来。
好在徐于渊所开的药生效快,好得也快,这才缓解了军中的形势。
她看出觉如降初的腰间是刀伤,只是不知那伤处到底有多深,所以她将所需的药材拿好,摆到了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