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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如降初颔首,那几个虽于他而言是小事一桩,但在当时的那个情景下,若徐于渊没有意外进入觉如的领地,他没有正好外出办事,那徐于渊便是死路一条。

“可他们都是宁国人,难道乌巴拉教的势力已经扩散到宁国了?”

“我怀疑是宁国中有人与乌巴拉教勾连。否则,以当年的情况,我父亲根本不会死得如此蹊跷。”

提及徐于渊原身家族的遭遇,她感到心底不知何处,窜出一股无名的怒火,烧得她有些战栗。

徐于渊在现代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,亲情淡薄,性格内敛冷淡,却最擅长僞装出友好热情的模样。她疲于与他人共情,只专注于自己与几个友人的一亩三分地。

意外穿越到异世界后,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着活下来。可原身记忆中的一桩桩一件件,就像是一只火把,将她原本湿冷的身体烘干。

她从记忆中汲取到了原身父母的温暖,就好像,自己也置身于其中一般。

徐于渊不愿看到良善的人竟落得如此下场,遭万人唾弃却无处申冤,她想成为他们的喉舌,将事情查明,将真相公之于衆。

她将自己的身世与经历和觉如降初细细说来,脸上的神情也带上了些愠怒。

“我想,若是我还能够活到战事了了,便回到宁国中去,我一定要将真相查明!”

徐于渊的脸庞因怒气而涨得微红,眼神却尤为坚定,身侧紧握着的双拳传来隐隐的痛意。

觉如降初察觉到了她的动作,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伸手将徐于渊的双拳掰开。

“不要伤害自己。”他只是轻轻说了这一句。

觉如降初是一个优秀的听者,在倾听的过程中,他从不插嘴,只是柔和地看着徐于渊,听她将话讲完后,才会出声表达自己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