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将领们附和着,商量起了部落中的布防。
余部赞普擡起手,身旁的朗生将一张牛皮呈到桌上,是觉如降初从普布的帐房中得到的布防图,回到余部之后,他便将其交给了余部赞普。
徐于渊听得仔细,偶尔会开口说上几句,帐房中的氛围极好,将领们并没有因她的身份而轻视她,而是专注于内容的本身展开激烈的讨论。
集议间隙,次仁从帐房外进来,在觉如降初的身旁轻声耳语了几句。
觉如降初对他话中的内容并不意外,朝他颔首,只是手中的动作有一瞬的停顿,被徐于渊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次仁讲的便是桑杰他们,行动还没开始,便被普布他们所发现,抓了个人赃并获。
“普布他们处置了一批人,说是找到了罪魁祸首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觉如降初朝徐于渊点头,又朝余部赞普看去。
“陛下,他们这几日怕是还有动作。”
“我会让人加强部落中的巡逻。只是,我们是否要先下手为强?如今正是德格最虚弱之时。”
余部赞普的提议也是觉如降初所犹豫之事,他再次想到了那件袖衫,脑中思绪繁杂,令他拿不住主意。
“不如就先到这吧,殿下,你的脸色有些差。”徐于渊适时出声,看向他的眼神带了些担忧。
从帐房内走出,徐于渊从后跟上觉如降初的脚步,好一会才开口问道:
“你方才是想到了什麽,脸色那样差?”温润的女声从他的耳边传开,觉如降初稍侧着身子,虚虚地朝她扯出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