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于渊不寒而栗,她擡手环臂,试图摆脱掉这种糟糕的感觉。
“晚辈是在德格四皇子的帐房内找到的,可晚辈有个疑问。”
余部赞普没有开口,只是身子后仰,坐回椅子上,沉沉依靠着椅背,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普布年仅十五,可他房内的东西,却是只有乌巴拉教教主才拥有的,那之前的教主是谁?”觉如降初眼神探究,本想擡手往胸前抓些什麽,却扑了个空。
他下意识低下头,这才反应过来,如今的装扮还是德格军营里的样子,这才罢休,垂下手去。
余部赞普也不清楚其中的内情,只得摇着头。
王朝时,他们与乌巴拉教所盛行的地方相距甚远,只知道最后是被德格赞普带兵所打退,之后的发展便不知道了,他对乌巴拉教的了解便仅限于此。
天光渐亮,草原上被笼罩上一层薄薄的白雾。
德格军营内,夜半的大火才堪堪被扑灭,沖天的浓重黑雾腾腾往天穹上飘着。
德格将士见火势已灭,将手中的家伙什一丢,脱力般随地而坐,擡手将自己面上豆大般地汗珠抹去。
普布阴沉着脸,周遭的气氛压抑。他站立在自己的帐房外,面对着面前的这堆漆色废墟。
不仅是他的帐房,周遭几个靠得近的帐房也难以幸免,可火势是从普布的帐房中所起,这事明显是沖着他来的。
“报——殿下,那堆东西里面有一具尸体。”侍从从废墟中沖出,跪倒在普布的面前,内心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