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了，怎麽心不在焉的？”徐于渊跟上托娅的步伐，她们与前面的人保持着一小段距离，托娅没有刻意压低声音，疑惑发问。

“没什麽，可能是有点没睡好。”徐于渊快速撇了一眼前方的觉如降初，对方没有什麽异样，只是垂着眸，仔细听着余部赞普与他聊着部落内的情况。

他应该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动静吧？徐于渊忍不住想着，却在下一秒迅速掐掉这个念头，她怎麽开始在乎觉如降初的看法了？

“哦。”托娅眼波流转，也跟着徐于渊一般，看了前面的觉如降初一眼，微张着嘴应答着她。

她好像发现了些什麽有趣的东西。

余部赞普的一处帐房内，他们一行人依次落座，房内的朗生适时地端上一碗奶茶。

奶茶温热，入口正合适，向外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香。

“陛下，不知您是否知道乌巴拉教？”觉如降初开门见山，朝坐在上方的这位赞普问道。

余部赞普的岁数与觉如赞普相近，虽胆小，但总归是位长辈，阅历也要比觉如降初要丰富许多。

“乌巴拉教？”余部赞普听到这一名字，手中举着的碗一顿，脸上的笑容凝固。

“怎麽突然问起他们来了？”

在座的其他人也不例外，徐于渊与托娅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又向觉如降初看去。

而提出问题的觉如降初则是在说完之后，看了眼自己的弟弟——觉如平措。

“晚辈在那次战争中见到了乌巴拉教的人，起了疑心，便僞装自己，潜进了德格军营的内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