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混乱中,觉如降初从马廄中牵出一匹骏马,策马奔向离军营不远的余部部落。
骏马的嘶鸣声在草原上传开,被听觉灵敏的人所捕捉到。
“敌军打过来了?”
“好像不是。”
“看!那是什麽!”
顺着那人指的方向望去,德格将士们看到的是一个高挑的身影,正策马扬鞭朝余部的方向而去。
“怎麽回事?”
火舌还在不停地倾吞着粮草,他们虽已铲了不少沙土掩埋,可还是抵不过火苗顺着干燥粮草蔓延的速度,身上已是大汗淋漓。
“不会就是他放的火吧?”人群中有人停下动作发问道。
“来人,追!”单增率先反应过来,忙命人前去追捕。
“不好了!四殿下的帐房好像也走水了!”人头攒动,有人发现了远处也映照出火光,定睛一看,竟是普布帐房的方向。
“糟了!”看着沖天的火光,普布心中猛地一沉,顾不上其他,唤上手下,忙向前奔去。
“这不挺急的嘛。”单增看着兄弟离去的背影,看热闹般地撇了撇嘴,转身又投入了灭火的忙碌中。
浓烈的烧焦味从德格军营传至余部部落,不少浅眠的将士被这股气味唤醒,神色慌张地出了帐房準备灭火,却发现火源并不在自己的部落中,而是在远处的德格军营。
“发生了什麽事情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