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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身后有可抵挡攻击的甲胄,朗生有过一瞬的迟疑,随即像是想到了什麽,从侧边躲避,觉如降初一刀砍到了甲胄的心髒处。

已有些年份的甲胄经受不过如此重击,表面顺着裂开几道痕迹。

朗生见状,心中更是如油烹一般,面上出现一道裂缝,觉如降初警觉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。

为了不让觉如降初看出那副甲胄上的玄机,朗生心一横,改变了原本的计划,先将人灭口,事后再向四殿下请罪。

很快,他向觉如降初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势,同时,他扯着嗓子,向外头呼喊着。

“来人啊——来、!”

还没将口中的话完整说完,他突然一滞,错愕地向下望去。

他的胸膛上,兀立着一个刀柄,疼痛感在那处扎根,磨磨蹭蹭着传开来。

觉如降初不知在什麽时候近了他的身,趁着他挥舞着匕首的间隙,直击他的心髒。

“你,究竟是……”死亡的降临十分突然,朗生的那一声呼喊,被掩盖在将士们急于灭火的吆唤之下。

普布的帐房离粮仓有很长的一段距离,事发突然,军营中的所有将士都被调去灭火,无人能够留意到普布帐房中正在发生的事情。

见男人瞪大着眼睛,像是要将他一同拉入无边的地域,觉如降初眼底毫无波澜,只是淡然地抽刀,带出汩汩鲜血,用自己的袖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身。

朗生已没了气息,僵直地躺在地面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对面的那副甲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