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去禀报父王,我先去看一眼。”说完,猛地掀开门,朝远处跑去。
粮仓处的火势很大,不知被人往其中加了些什麽,一桶又一桶的冷水浇上去,火势却丝毫不减,有越烧越猛的趋势。
“怎麽搞的,粮仓怎麽就突然走水了?”单增比普布早些抵达,抓了一个将士便开始审问。
“小的、小的也不清楚,子时之后是小的轮值,可到这的时候,就已经烧起大火,小的没办法,这才将人都叫醒……”
单增随手抓的竟是今夜当值的将士,那人胆小,见面前的殿下脸色阴沉,双腿不禁有些战栗,语无伦次。
“不好了殿下,没、没水了……”
“怎麽会没水了?不是储存了很多吗?”单增怒火中烧,将手中的将士随手一甩,丢至地上。
那将士如临大敌,不敢有多余的动作,只得趴在地上,不停地磕着头。
“先从周围地上挖些砂砾灭火。”普布姗姗来迟,朝那个前来报告的将士交代着,又伸手将单增面前的将士从地上拉起。
“这时候就不要这样了,先把火灭了要紧。”普布回头瞥了眼单增,果然是没用的东西,孰轻孰重都分不清。
“啊、是,是。”将士连连应道,得了命令转身帮忙。
看出了普布眼中的嘲讽,单增手先行一步,刚擡起,便想到了前一次在父王面前的吃瘪,只得将自己的不忿压下,转身拿起工具一起帮忙灭火。
就在整个军营陷入一片混乱之时,一个矫健的身影掀开了普布的帐房。
觉如降初仍旧是那副佯装的扮相,他的身量很高,轻声将帘子放下后转身,用窄小细长的双眼扫视着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