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杰身强体壮,新到了一批粮草,他便被安排去了那里帮忙。想到了昨晚还没商量完的事情,得了休息后的桑杰便打听着觉如降初的地方,找来了。
进了屋内,桑杰将自己的外袍一甩,披到自己的肩上,因着搬运粮草的缘故,他将自己的外袍脱了,露出精壮的臂膀,鼓囊的肌肉上布满了汗水。
“怎麽这里面就你一个人?其他人呢?”见房中空蕩蕩的,只剩下觉如降初一人,桑杰疑惑。
“躲懒去了。”觉如降初看了桑杰一眼,拿着手中的麻布装作正在擦拭的模样,动作不停。
“也是,没人看着,能跑的都跑了,就剩你一个老实人在这里待着。”桑杰来到他身边,随手拿起一个胄盔。
“这些东西都这麽老了,也不知道能撑多久。”
觉如降初没有接过他的话头,反而是反问他道:“来找我是因为昨晚的事吗?”
“哦对,差点忘了。”经他这麽一提醒,桑杰才想起自己的来意。
“你準备什麽时候动手?”见要谈正事,觉如降初放下自己手中的活,给桑杰腾了个位置出来。
“我準备明晚就动手。”他顺势坐下来,继续说道:“我已经摸清他们轮值的安排了,明晚子时,会有大概有一刻钟那门前没有守卫,届时我带几个人进去,一把火将里面都烧了!”
“我看你的身手不错,做事也谨慎,明晚你就去那四殿下的帐房,将那布防图偷出。”
桑杰压低声音,将自己的计划与觉如降初和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