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聊什麽,聊到时怎麽向我们跪地求饶呗。”两三个激进派的士兵经过他们附近,见他们神采焕发,忍不住酸了几句。
“说我们是软骨头,也不知,当时是谁将你的那条狗命从敌军手里抢来的?”桑杰被他们的对话惹得直皱眉,当即选择出声呛回去。
被桑杰说中了的男人面色铁青,还想上前找他理论,却被同伴拦了下来。
“算了算了,别和他们一般见识。”言外之意便是,他们人多,下次人少些了再来找茬。
那人便这麽被半推半拉地扯走了。
衆人的计划并没有因为中途的这一个插曲而産生变故,他们的行动很快,在决定自立之后,桑杰便开始规划着以后的计划,觉如降初则是在他的身旁。
觉如降初对德格部落的调查再多,都抵不过桑杰这个经历了两代人的前辈。
当晚,他们便决定将德格军营的布防图搞到手,这能够让他们预先知道普布的下一步计划是什麽。
俗话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,他们的人数并不算多,独自对抗德格这个大军营犹如蚍蜉撼树,不如借机向外放出消息,引来觉如和余部的注意。
布防图一式两份,一份在德格赞普的手中,另一份则是被普布捏在手里。
夜里对于这两处的看守都十分森严,要是想拿到其中的一份布防图,可能需要费些功夫。
桑杰便是卡在了这一步上,该怎麽做,才能将看守的侍卫和普布引开呢?
“我们不妨用调虎离山之计。”觉如降初听完了计划的全部内容,终于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