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桑毕竟还是个刚及笄的少女,从小在觉如部落中长大,并不知道这部落间的事情。
“你是蒙古送来和亲的公主,死在德格部落对他们并没有好处。若是他们寻了个借口……”徐于渊将话停在此处,不想继续说下去,怕她的猜测像一把利剑,伤了托娅的心。
“没关系的,你往下说,我知道他们都不是什麽好东西。”托娅伸手将徐于渊的手握住,她的手怎麽这样凉,托娅垂眸盯着徐于渊的手。
徐于渊虽已经拿手帕擦拭过双手了,可丝丝血迹还是残留在了她的手上,带着些赤黄,慢慢变深。
“若是德格将你的死算在了觉如的头上,那事情便闹大了。蒙古远在北方,你虽在他们眼里无足轻重,但你一死,蒙古便会出兵援护德格部落,局势将变得难以控制。”
徐于渊回握托娅的手,像是想让她放松一些般,轻轻捏着托娅。
托娅将徐于渊的话听进耳中,呼吸有些加重。她动作不变,脑中的思绪万千,如无头苍蝇般在她的脑中乱撞。
良久,她开了口,“巴图。”
“在。”
“将我们剩下的将士集结起来,我有话对他们说。”
“是。”
托娅撩起眼皮,坠入徐于渊的眼底。琥珀色的眸子清澈,使她一下就能够看到底,眼睛的主人此刻也十分担忧托娅,试图用眼神抚慰她。
“于渊,我不想留在这里了。”托娅的喉咙发紧,略带颤抖的声音将她的情绪传达给了徐于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