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少女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,昏暗的帐房内看不清脸上的神色。她手持刀刃,扫视着疤痕男身上的每一处,思考着要从哪里下手。
在一旁的疤痕男同伙将这诡异的一幕看在眼中,心里发毛,瞪大了眼睛,双唇微张。
“啊!”
等到自己的小臂上传来刺痛,疤痕男这时才反应过来,这个汉女是来真的。
他头一顿一顿地转动着,往自己的疼痛处看去,小臂的某处被刀刃划开,鲜血淋漓,顺着他的手臂向下滴着。
徐于渊的手法并不熟练,也没有真的想要将他千刀万剐,只是想要吓唬一下他。
“你——!嘶……”许是徐于渊的表情过于平静,并没有如疤痕男想象中的那番害怕或是兴奋的表情。
无来由的,疤痕男感觉自己的脚底板升起森森寒意,这个汉女竟是如此的冷血无情。
“你没有什麽想说的吗?”徐于渊专注于手上的动作,没有擡眼去看他。
“……”疤痕男还是不开口,徐于渊有些不耐烦了,擡手松了松手臂,将自己刀丢给了站在一旁的巴图,。
“手酸了,你来替一下。”她走到托娅面前,问道:“托娅,部落里有什麽毒药吗?也许加点料他就愿意开口了。”
“抹在刀上吗?”托娅接过话头,伸手递给徐于渊一张手帕,示意她将双手擦净。
“没错。”
托娅有随身带毒的习惯,听徐于渊这麽一说,往自己的衣袖中一掏,拿出了自己自制的毒药。
“我自己调制的,保证死不了,还会让他痛不欲生。”托娅有些小得意,朝面前的人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