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托娅的眼神好似有安抚能力,朗生渐渐冷静了下来,接踵而至的便是悔恨感。
“大人,是奴对不住您。”朗生将自己被胁迫的经过一一讲述,听完,托娅轻叹一声。
“巴图。”她朝外喊了一声,男人应声,掀开门帘进来。
“公主。”巴图被地上滴落的血迹吸引了注意,擡眼望向托娅,眼神询问她是否有事。
“我没事,你将她带下去,好好看管。”托娅顿了顿,“那两个人抓到了吗?”
“已经抓到了,等着您的吩咐。”巴图接过徐于渊押过来的人,回道。
“很好,我要去会会他们。”
来到关押那两人的帐房,他们早已被打晕了架在木架上。
托娅示意巴图,对方会意,提起一桶水朝二人泼去。
春夜还泛着些凉意,一桶冷水下去,两个人都在昏迷中强制唤醒。
“这是哪里?”昏暗的烛光使疤痕男警觉,他刚想活动身体,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,手脚皆被束缚着,而自己的眼前,正站着托娅公主。
“公主……公主殿下这是做什麽?为何要将我们二人绑起来?”身旁的同伙比疤痕男反应快些,先一步质问起了托娅。
“为什麽?你们不如问问自己干了些什麽!”徐于渊冷眼说道,转头环视起帐房中的布局。
离她们不远处,陈列着两大排刑具,徐于渊走到那些刑具前,开始细细挑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