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什麽东西,竟然敢顶我的嘴?”
男人心中不爽,站起身来,将手中的酒碟一甩,指着那劝和的人的鼻子準备开骂。
三言两语间,士兵中矛盾渐起,两拨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推搡起来,差一个拳头,便可以挑起他们之间的斗争。
索朗见因自己而起的场面局势越发不可收拾,忙将脸上的痕迹擦干,上前充当着和事佬。
军营中多数人的注意被这里的打斗所吸引,觉如降初怕自己被人看出破绽,一边小心护好自己肩上的伤口,一边在那一群人附近劝和。
“这是发生什麽事了?”一道冷淡的男声从人群的前方传来,他身边的侍卫开着道,将两拨正打得火热的人分开。
来人正是德格的四皇子普布,他将人扫视一圈,将视线落在伤的最严重的几人。
不用说便知道,他们就是事件的主角。
几位挑事的罪魁祸首被扯开后,狼狈地站在一旁,朝斜着脸朝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“回殿下,这人在营里哭哭啼啼,我说几句他便不服了。”男人妆膜作样地行了一礼,伸手指着脸上挂了彩的索朗,恶人先告状。
“明明是你先恶言相向,反倒是先告状起来了!”索朗捂着脸上的伤口,气急败坏地反驳。
“行了,吵吵吵,成何体统!”
普布被他们一人一句吵得头疼,出声各打五十/大板。
觉如降初在人群中观察着他,被称为殿下,又随着德格赞普出征的,也就单增和普布了。